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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更新《佤族历史》二十三

为了逃避战乱并期盼过上安全、无灾无难的生活,佤族人抵达了这片原始森林,这仿佛给佤族本来的意愿增添了力量。与阿佤山平行的萨尔温江由北向南奔流,因为有天然的屏障萨尔温江阻挡,西面地区的人们不容易进入东面的阿佤山上。阿佤山东面的山区是日后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天然的地理位置使佤族有了与众不同与利于长期单独统治的条件,从政治地理上有利于佤山山区将来的人类社会、文化和经济状况的快速发展。

佤族到达阿佤山后,不知道自己已掉进黑暗的深渊中。一代接一代,原来老一辈的人学会的,而且熟练的技能、常识、文字都丢失了。由于同人类社会结交距离远,没有接触、联系,因此也就没有条件相互交流技术知识。就这样以单独的“佤族世界”,佤族人与世隔绝地生活。

“不管怎么说,从人类学的观点来看,‘佤’民族组织中,分为区域群体、联合群体、同种族群及杂居群体。”【杜丁依教授,人类学、仰光大学(1999)第215页】

历史证明,佤族的区域群体是在以山岭为天然界线的地区内,以基本家庭形式开始生活,像神话般传说的“司岗里”山洞在“果迈”区(现今的丙英,又称营盘)巴格地村附近,起初在巴格地村一带隐居的佤族家庭,是以父母和子女的家庭形式开始的“区域群体”。佤族社会中亲戚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亲戚集中在一个地区生活,在有一定限制的地区内,子子孙孙长期共同生活在一起。由于在地区内讲同一种语言,有着相同的文化,自然形成了传统习惯的佤民族“区域群体”。【杜丁依、教授、人类学、仰光大学(1999)第215页】

“区域群体”还没定居下来,还处于四处寻找食物的阶段,种植业、饲养业很薄弱,粮食还不充足,人口也很少,毗邻还未出现敌人。因此,“区域群体”的社会生活太平安定。

那个时候“区域群体”内没有任何问题,故也没有主持解决问题的首领,古老的行政制度都还未产生,也没有法律的概念。

起初,佤族的“区域群体”是由有亲戚关系的人集中组成。佤族社会特别重视婚姻,组织家庭与亲戚关系。特别注重不使家族断了后代。

以父母、子女为基础的(三角形)三方共同支撑起的家庭及包括成家后的子女,未成家的子女、孙子孙女在内的家庭中,父亲为一家之主,属父系家族制。父亲承担家庭生活,社会事务和家庭安全等各项工作。女儿成家后随丈夫生活,儿媳跟随儿子。父亲去世后,由长子代替父亲成为一家之主。

区域群体中,同在一个地区并没有亲戚关系的也一块寻找食物,共同解决处理喜事、丧事、困难和自然灾害。对有关相同的信仰,相同的宗教信念,同心同德长期合作之下,形成了有如亲戚、乡亲般的“共同生活”关系。

就这样,从亲戚共同在一起生活,发展到与没有亲戚关系,因长期共同生活成为乡亲的人们结合在一起,以区域群体为基础,开始产生“联合群体”(Band)。组织扩大了,人口也变多了。

“联合群体”开始阶段,还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居住,为了食物迁移到有丰富的季节性果实与猎物多的地方生活。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时,朝西面迁移的逐渐分布到萨尔温江附近的山区,往东面迁移的逐渐越过了公明山(佤语称“公梅努”Gawng Meeig Nu)。同样地,也有渡过南卡江的群体。“联合群体”阶段时,开始产生了解决纠纷,处理社会问题、宗教事务的临时首领。但事情一处理完后,就不需要首领了。由区域群体发展到联合群体,老人和年幼的小孩不断增多,搬迁工作更加不容易了。因此,在联合群体阶段的临时首领的带领下,佤族人开始定居下来。

建立了村寨后,临时首领成为村长。村寨划定界线,把村寨附近的狩猎地,能采摘到果实的地方,能钓到鱼的地方等划分成有关村民所属地和公有地。只允许相关的村民在那些地域内进出寻找食物。因此,佤族最早、最古老的真正管理制度,是在“联合群体”中产生的。【杜丁依教授、人类学、仰光大学(1999)第215页】

每个佤族村寨中,村民们推举作战勇敢、能带头、富有同情心、肯帮人、喜爱广交朋友、打猎时会计划安排的人当首领、村长。

佤族联合群体的领导者,要能为推选自己的“联合群体”的太平安宁负责、不受到破坏。要带领、组织处理有关生计、口粮的所有工作。在所有军事,社会事务上要领导“联合群体”统一行动,因为“联合群体”的群居才刚开始,不但还很稚嫩,而且领导者的领导水平也不高。

佤族“联合群体”的领导,如同在狩猎或战斗中有权利那样,在村寨的社会事务上也有威信。当村与村之间出现不融洽时,村寨头人之间协商解决,若解决不了可能会引发战争。

阿佤山上的佤族社会中的“联合群体”定居下来之后,从单纯的在山间采摘果实、块茎、狩猎、捕鱼、转向自己种植和饲养。这时为得到旱稻种成为最重要、最关键的事。因此,“联合群体”的首领也要为得到旱稻种而努力。靠近萨尔温江的人们渡过江,通过接近那些种旱稻的其他民族得到了稻种。

同样地,在公梅努(Gawng Meeig Nu 公明山)山梁的南面和西面定居的人与南卡江西面定居的人,也为了得到旱稻种而接近东面种旱稻的其他民族。因为这样,问题就开始产生了。

由于对佤族的误解担心的心理,认为佤族是粗野、凶狠、战斗意志旺盛,是会打仗的人。如果佤族团结一致,势力会强大。势力一强大,周围的其他民族就无安宁之日。为了不让佤族人多,强大起来,就利用稻种设下了阴谋。

面临衣食住行困难的佤族,虽然居住在土地肥沃、种植面积广、雨量充足的地区,但为了种植,需要稻种的佤族却受到“不但见死不救,而是落井下石”的局面。

第一次得到煮熟的稻种,种下去后,一颗稻子都长不出来。第二次要到一半熟的和一半好的稻种,结果只长出一半的稻子。第三次再去祈求时,“不砍人头祭神,给多少稻种都不会长出来,只有砍人头祭神,稻种才能长得好。”以阴谋在佤族中挑拨离间。

就这样,失去文字的佤族与其他民族断了联系,成为单独的“佤族世界”。他们分不清熟稻种和良稻种,良稻种只须浇水,就能自然生长的最基本的种植常识、知识都没有了。由于佤族人老实和信奉神灵的原因,把其他一些民族中心术不正的挑拨煽动当真,坚信是砍头祭神的威力、救世主的威力,才使稻子长出来。从那时候开始公梅努(Gawng Meeig Nu公明山)的南面和西面的一些村寨和南卡江上游西面的有些村寨中,都有了砍头祭神的陋习。但是,并没有扩大。

并不是整个佤族都接受砍头祭神的陋习。接受砍头祭神的地区中,刚起步发展的佤族社会就受到了摧残。虽然没有发展到全体佤族,整个佤邦地区都接受陋习的地步,但整个佤族名声都被破坏了,佤族地区也是臭名远扬。

到达佤山初期,佤族只是从血缘关系“亲戚群居生活”的“区域群体”提高到无血缘关系的群体。由于彼此长期在一些生活的关系,自然地又组成了“联合群体”。“区域群体”时既不需要,也没有领导人。但组织扩大,人口多起来的“联合群体”时期,开始有了领导人。因此,从四处为家的生活转为建房定居、以种植为主的生活状况。到了这样的状况之后,按常规理应逐步走向团结一致的佤族社会,不分裂而统一领导的佤族地区。

然而,现在却不是那样了,一个村的人去砍另外一个村的人头,导致仇恨取代了亲情,分裂代替了团结,各自的村寨,篱笆围的坚实,各自的部落都很警惕,部落与部落之间互不信任,以前害怕异族,现在同民族的佤族之间也互相害怕起来了。

一个群体与一个群体没有了联系,喜事、丧事也互不往来,过去互通往来的道路也不存在了,如此长期下去,同样的佤族,语言上就有了区别,语调、单词的用法也不一样,服饰也不同了。佤族内以各自的群体、不同的语言、语调、单词和服饰为基础生活,进而产生了不同的区域群体。

佤族地区的北部勐冒地区的“滚尊群体”;邦昆地区的邦昆群体;岩城地区的岩城群体和中惹曼、王冷地区的“尚同群体”;木实莫地区的“木实莫”群体;绍兴、绍帕地区的绍兴、绍帕群体;果迈(丙英)地区的“丙英群体”等,产生了许多区域群体的名称。

佤族地区的南面,南卡江下游紧靠萨尔温江地区内生活的佤族把自己称为“(chua)”,以“瑶惹村”为中心的地区内居住的人称为“木惹”,以“中弄村”为中心居住的称为“中弄群体”等等,分别产生了许多区域群体,滋长了地区观念和群体观念。

佤族古老社会中,产生“区域群体”时候是四处寻找食物的阶段,人口稀少,也没有敌人。由区域群体集中起来,进一步成为“联合群体”时已有了足够的食物。为了能储存食物,他们开始了种植和养殖,种植为佤族社会的重要基础。这个时候也要面对、防范敌人的入侵和诱惑。在古老的佤族社会生活中,可以称为是还没有法治的时代,也可以称之为“没有政府的社会”。【杜丁依教授,人类学,仰光大学(1999)第222页】

佤族社会中“联合群体”发展成最大的组织。“区域群体”、“联合群体”无限制自由地自然形成时,人口增长,社会事务广泛起来,因有关生活技能上变化的缘故,使得佤族社会才有了发展。

佤族的古老管理机构的第二种类型是同种族群(部落)和杂居群体,这些组织是佤族初期发展的组织,如同食物充足起来那样,他们也习惯了建立村寨定居。人口增长率一年比一年增多,旱稻是佤族生计的基础,旱田一年比一年扩大,他们已经懂得储备食物,并开始储存食物。各种种族群部落居住的村寨,至少有50户至100户人家。

佤族古老管理机构准备迈向第二种类型时,佤山上不单单是佤族,还有拉祜、掸、崩龙、苗等民族也来到阿佤山上,各自建立村寨定居下来。同样地,克钦族也相继到来,因此,就产生了杂居群体的社会。

因为人口越来越多,民族也齐全,社会事务也更多起来。不仅旱田扩大,平地、峡谷、洼地和水源充足的地方,也开始水田种植,私人所有制的问题增多了。如佤族社会向前发展那样,虽然接受实行落后的砍头祭神陋习的地区没有增加,但这些砍头祭的地区内,到了砍头季节时,仍在砍人头来祭神。最恶劣的是他们也进入到无砍头祭神陋习的地区、部落内,趁人不备,寻找机会砍头。这样的情况不可能一个村与一个村,一个部落与一个部落之间解决,连村长级的都无法防范、无法解决了。

佤族村寨中有了村民推举村长制度以后,从村长级再产生将来管理整个村寨区域的首领土司,村寨民众尊重自己村寨的土司头人。根据土司头人的能力,能力强的地区就太平安宁,繁荣发展。

实行封建制度的土司们、侯爵们和隶属于土司的各乡和脱离土司统治而自立的各乡首领逐步产生,从封建制度产生到灭亡,在佤山上有10个土司统治的区域自立。

2.邦桑等地区也产生新侯爵统治。各乡首领中有隶属于土司那样,也有不在土司、侯爵的统治下而产生分别自立自行管理的乡头人。

那个时代,佤族社会是从黑暗世界的深渊中集聚力量挣扎出来。但是山高林密的天然地形与地势,造成与外界交往的交通非常困难。在佤族地区内生活的当地人,被统治者缺乏人类的知识和常识。同样,统治者村长、侯、土司们本身的文化、知识、常识等各方面的水平都还很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地区最根本的经济处于寻找食物、解决温饱的低级种植生产阶段。

因此,在土司部落头人的古老管理制度下的温饱问题和可能发生的斗争情况,只是赶走、驱逐对前来寻衅的敌人的阶段。是你打我,我打你,互相攻击的状况,也仅仅是争夺果实、争夺山地、复仇、杀人砍头。

佤族的社会为了继续向前迈进。就需要改变各自为政、四分五裂的状况,成为统一领导的地区。只有少数部落、少数地区的首领正在实行砍头祭神的落后陋习,威胁着佤族的统一。不仅如此,英殖民者带进来的鸦片种植及吸食鸦片的习惯开始影响下,人们变得糊涂、看不清自己要继续发展的道路,而停留在同种族群(部落)和杂居群体阶段,找不到前进的方向,走着走着路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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